
中国股市怎么啦?——该动大手术了!
今天大盘又是暴跌。
中国股市怎么了?
中国股市自开市以来,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浮萍,熊市和牛市漫无目地流窜,根本无人知其所踪。中国的股市完全不同于国际的股市,股市并不是经济的晴雨表,股票的好坏也与公司的业绩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常常在一个偶尔的因素的触发下暴涨暴跌。政府的调控,对股市也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你5·30,不过是让股市来了一个“硬着陆”,连跌六天,随后股市还是我行我素,再把印花税调回来,也不过管一、二天用。政府救市,是一场空话。
准确说,中国股市,不是投资市场,而是一个投机市场,是下一个把共产党的钱变成个人的钱,把人民的钱变成私人的钱,把国家的钱变成自己的钱的一个洗钱场地。是一个大户和庄家设套炒作,专吃散户的敛财市场。
股市会向何方,谁都不能预测。
股市不动大手术,平均股价,就会跌到二、三块钱,大盘跌破2000点,不是没有可能。
这是因为,中国的股市,有致命的弱点。
1988年3月,王波明、高西庆、王巍等八人提出建立中国证券市场的设想。
1988年11月9日早上9点,根据赵紫阳总书记(兼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组长)的批示,在国务院第三会议室,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开会听取王波明等人汇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兼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副组长姚依林和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兼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秘书长张劲夫共同主持了汇报会。参加会议的还有中央财经领导小组顾问周建南,国家经委主任吕东,体改委副主任安志文、高尚全,财政部副部长项怀诚,央行金融管理司司长金建栋等30多人。
体改委副主任高尚全说:“年轻人花了大量时间进行研究,是很有必要的。我同意证券交易所是深化改革的配套措施。它具有一定的复杂性。在公有制情况下,怎样搞交易所?我们基础工作差,市场发育差,竞争不充分,价格不合理,管理水平不高,要加强基础工作。搞交易所可能产生问题,如投机、市场波动等,总之,到底会产生什么问题,我们心里没底。要积极筹备,根据条件逐步发展。国家证券交易委员会领导小组,要不要成立?是由体改委牵头还是由人民银行牵头?”
所有问题,都是议而未决,姚依林采纳了张劲夫的建议:先由基层自发研究,然后变为国家有组织地研究和筹划。这在后来被称为“民间推动,政府支持”。而这群年青人却“拿到了尚方宝剑。”(王波明语) 政府就把关系到国计民生,关系到中国前途的大事,交给了几个年青人,尽管“到底会产生什么问题,我们心里没底”,政府也只是支持,不再把关。
时任中农信总经理的王岐山、时任上海市市长朱镕基等人也参与推动。
1990年12月1日和1990年12月19日,深圳证券交易所和上海证券交易所分别举行开业典礼。王波明认为,“对于中国改革,资本市场创立突破了“摸着石头过河”模式,遵循“拿来主义”,借鉴了国外成熟市场经验,起点很高。”而所谓的起点高,不过是“,“联办”又以美国NASDAQ计算机联网交易为蓝本,设计建立了“STAQ”(证券交易自动报价系统)。该系统于1990年4月25日向国家体改委提交报告,当年11月就实现了国内六个城市18家公司通信联网。”
高尚全提出的“搞交易所可能产生问题,如投机、市场波动等”问题,没人过问,没人解决。
在中国股市的18年历程中,也从来没有出台过如何保证证券交易所是投资市场,而不是投机市场的有力措施。
中国的企业家,基本上都是从上世纪80年代后期一夜暴富的。80年代前期,中国人都是一样穷,为什么少数人能够一夜暴富?是他们劳动所得吗?是他们生产所得吗?
暴富者周围的群众,尽管说不出内幕,但是暴富者是否是正路所得,群众都是心知肚明的。
这种恶习,腐蚀了整个社会。所有的行业,都只盯住一个钱字。医生开药是为了钱,科主任向下面的医生布置开药的定额;交通警察开罚单也要完成定额;老师故意在课堂上教不会学生,强迫学生参加补习班,以使他捞外块;法院是吃了被告吃原告;生产者为了速富,就搞假冒伪劣、欺蒙拐骗。
老板欠工资,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不能发生的事情,在中国可以最后高达几千亿。在共产党的国家,这种事竟然可以是多少年没人管,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根本不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
我们经济领域的专家路线,其实就是洋奴路线,我们的经济学家,无意把中国的制造业搞上去,把中国的经济搞上去,而是忙于出谋划策,让他们的老师的国家赚大钱。
中国制造业,产品设计、原料采购、仓储运输、订单处理、批发经营和终端零售这六大环节,都掌控在我们经济学家老师的国家手里,只把破坏环境、浪费资源留给我们自己。就连海尔这样的制造大企业,也开始转行去炒房。
中国的GDP是上去了,但钱流到国外去了,人均GDP在全世界排名,在100名之后。
农民不种地,土地荒起来,或者盖房子,侵占我们已经很少的耕地。专家们还鼓吹说,粮食可以进口,伸长了脖子,让经济学家老师的国家,来卡我们的喉咙。
银行不储备黄金,要储备经济学家老师的国家的美元。
中国的经济命脉,其实是掌握在人家手里。
我们的经济学家,还要把银行的主权卖给他们老师的国家。
政治家、经济学家,都没有国家观念,都没有祖国观念。
中国的难题,不在汶川。
中国有难题,在经济。
政治的基础是经济。
经济搞不上去,老百姓没有实惠,政治就没法安定。
经济的周期是七、八年一次。中国的经济难关,正在向我们起来。
只有把实况如实告诉民众,就像汶川地震一样,中国才会众志成城,渡过难关。
政府必须出手救股市。不救市就等于让经济衰败,不救市就等于让民众闹事,不救市就等于不要政治安定。
到现在,出台一两个政策来救市,已经是杯水车薪了。
股市必须动大手术才有救。
证券市场必须是投资的场所,而不是投机的场所,股市才有救,中国的经济才有救,中国的安定才有救。
首当其冲的,是洋奴的专家路线必须暴光。就像抗震救灾中把王石暴光一样,就像抗震救灾中声讨莎朗·斯通一样。
专家路线,是亡国的路线。只有除掉硕鼠,才能救中国。
只有群众与专家相结合,才能救中国。
只有把实情告诉人民,像汶川抗震救灾一样,打一场人民战争,才能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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